我的父亲母亲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。父亲实干,随和,从未跟任何人红过脸;母亲勤俭、刚强,心直口快。二老一辈子心地善良、任劳任怨。母亲于农历1996年8月24日突发脑溢血走了。母亲走后,痛苦一直伴随着我。劝我的人说,也许三年后就该淡忘了,结果三年后,从未打过我们的父亲又走了。今又三年,痛苦不但没有减弱,反而与日俱增,常常梦回故里,演绎老屋里与父母在一起的生活。  我老家有山杏,... 继续阅读 »